是真的很痛。

    用眼过度,还被欺负着哭了小半天,这会儿眼珠子又酸又涩,难受得很。

    而且说什么来什么,眼泪就多了阮桐就脱下手套擦眼睛,现在是真的沾着辣的了,眼眶被刺激的又辣又肿,再掉眼泪也成了无意识的。

    手腕被抓着了,男朋友给他把另一只手的手套一并摘下来丢旁边,“先别揉眼睛,不然更难受。”

    然后抱着去了水池旁边,开了水龙头,扶稳了才松手,“先用水冲冲,我去给你拿眼药水。”

    水得用冷的,阮桐洗着洗着人清醒了,难受劲儿也缓了过去。

    没必要。

    真的没必要。

    男朋友的白月光现在还在适应大学生活没上线呢。

    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谢知远也对他很好很好,从来没有提过沈旭晨这个人。

    反倒是他,有了那本书的记忆之后男朋友说什么都会往那方面去想,无端的给自己添些徒有虚无的堵。

    反正还能和男朋友谈三年的恋爱,这段时间好好享受过程就是了。

    而且本来大脑的容量就小,还总是想些乱七八糟的,哪有这么多地方装的,更别说这几天好不容易才好使了那么一点儿。

    想想高中英语那三千六百多个词汇,想想语文那六十多篇古诗词,再想想数理化生要记要背的原理和公式。

    舅舅寄来的试卷还没动笔,下周还得去完成他那个角色最难的部分,后面要做的事儿可多可多了。

    但男朋友又是找眼药水又是给他拿热毛巾的,阮桐还是忍不住抱住了谢知远的腰,委屈巴巴的道:“嗝……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呢。”

    香辣蟹还在电热锅里面温着,阮桐自己动手拆蟹拆成这样他肯定是不会再让人动了,给他剥好直接往嘴里喂,谢知远笑着问:“这样不好吗?”

    “好肯定是好的。”心情好了吃东西又觉得香了,阮桐咬着男朋友的手指砸吧了两下,不能直说那就旁敲侧击着来:“我这不是怕哪天咱俩遇着什么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戳、压、搅,还有碾。

    男朋友手上在做的事。

    没那天在病房叫人起床的体验糟糕,但绝对跟舒服不沾边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但真不能哭了。

    不然明天眼睛肯定会肿的没眼见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