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卿知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刚刚被聂若无意识的‘调戏’了,还很担忧的抬手按在聂若额头,“怎么突然发热了?是着凉了吗?”萧卿知低头一看,果见聂若光着脚呢,顿时神色一冷,抬手将人公主抱了起来,放到了床上。

    “师……师兄?!”聂若正害羞呢,哪里经得起萧卿知再抱一次,但萧卿知速度很快,没等聂若挣扎,就把人塞进了被窝里。

    “我去帮你叫大夫。”聂若这脸红发热来的奇怪,萧卿知担忧是有什么病,开口道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没没事了。”聂若从床上坐起来,深呼吸几次之后,红晕也就下去了。

    萧卿知又摸了摸聂若的额头,疑惑的喃喃自语,“奇怪。”这热度又下去了,萧卿知哪里知道聂若是害羞,毕竟,他觉得刚刚也没发生什么值得害羞的事情。

    聂若干脆将自己塞进被窝里,转移话题的道:“师兄,太晚了,还是先在我这里睡吧,你那边床铺都没铺呢,等明日我让人给你晒一晒被褥,你再回去。”

    萧卿知想了想,也觉得两个男人不必让来让去的,点点头道:“好。”

    次日傍晚,聂若乖巧的帮着萧卿知搬东西,聂洪得知此事之后有些失望,这怎么就搬走了呢?大徒弟搬走了,以后谁盯着聂若这小子啊?

    “师兄,东西都放好了。”聂若道。

    “多谢。”

    “师兄弟说什么谢呢?”聂若随意的摆手。

    “师兄弟你怎么就不跟人学点好呢?”聂洪正好从门口进来,幽幽的道。

    聂若回头一看,干笑两声,没有再说话。要是让爹知道,他是为了晚上想偷溜出门,才想让师兄搬走,只怕爹就憋不住心里这点郁闷,一定会骂他的,不过没关系,他想好了,就是被逮着,他也有理由解释。

    聂若帮萧卿知整理柜子里的东西,里面的东西摆的太乱了,聂若上辈子可是行走过江湖,照顾过自己的人,江湖闯的怎么样不好说,但自己打理自己,做家务的本事锻炼的不错。

    正整理着,聂若的手磕到柔软衣物下的一个硬角上,顿时痛呼一声,猛地抽回手来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聂洪立刻上前,紧张的打量聂若的手。

    “撞到个东西。”聂若掀开盖在上面的衣物,看到下面是个木盒,无奈道,“师兄啊!木盒这种东西不要放在衣服底下啊,万一你忘了,伸手去拿衣服,不小心会磕到自己的手的。”就像是他一样。

    萧卿知一愣,上前取了木盒出来,目光似是有些闪躲,一声没吭,抱着木盒就往书桌抽屉里塞,还给抽屉上了锁。

    聂若愣了愣,这是藏了什么宝贝啊!这么小心,当着他的面都给锁上了,该不是月钱吧!其实萧卿知也没多少月钱,毕竟没来多久呢。聂若笑眯眯的垂头看自己的手,没有再追问了。

    萧卿知回过头来见聂洪跟聂若都在,这才觉得刚刚的举动不妥,解释了一句,“就是二师弟送我的玉佩,没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聂若猛地抬头,“玉佩就是随身带的,藏这么结实做什么?我还以为师兄是不喜欢,才一直没带。”

    萧卿知顿了顿,垂首,“会撞到。”

    会撞到?练武会撞到?聂若反应过来,“没事啊!撞坏了就再买,也不是什么金贵的东西。”几两银子而已。

    萧卿知不吭声了,也许这东西在聂若看来只是随手送他的小东西,但他却很在意的,除去这是聂若送他的第一份礼物,也有他总觉得这玉佩让他感觉熟悉,他好像曾经拥有过类似的,或者就是这一块,只是不记得了。

    萧卿知不解释,聂若也不再追问,渐渐的竟品出一丝说不出的滋味,他就是随手送的小东西,至于这么看重,还放在木盒里锁起来吗?聂若神色复杂。那他上辈子送了那么多玉佩剑穗等小东西,难道萧卿知也是像如今这般,都放在一个木盒里藏起来了吗?